方宜婷走到刘长辉身边，看见他拍手说：「说的好，念涵。真是太会说话了。」

        方宜婷微微一笑。沈念涵念的是讲稿，主管称赞她，就是在称赞自己的意思吧。

        「回去给她加三分。」刘长辉说。

        这下方宜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三分？至少她也能分一杯羹吧。不行，她不能再退缩，她要为自己争取机会。

        她鼓起勇气，终於开口：「主管，那讲稿……」

        「嘘──」刘长辉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我听不见她说话。」

        沈念涵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片跳到下一张，「所以，今天不讨论八GU繁杂的主题，只谈三件事：勤创的故事、行销计画、还有数据分析。」

        下一秒，刘长辉微笑的嘴角僵住，眉毛从月亮般的弧线变成直立的两撇。他缓缓转过头来，说：「你自作主张拿掉我的八大主题？」

        方宜婷嗫嚅的说：「我……有做研究，普利提一直以来都以三为原则，凡事求浅显易懂，三是最好记的数字。」

        「我没有在问你为什麽这麽做，我只问你，你自作主张拿掉我的大纲，是不是？」刘长辉说。

        「我……是……不过……」方宜婷越说越小声。

        「所以，演讲失败你要负责吗？」刘长辉双手cHa腰，b近一步。方宜婷低下头，眼望着地面。

        「你要负责吗？你要负责吗？」刘长辉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一下、两下、三下……

        方宜婷猛然抬起头，抓住他的手指，说：「不管我改不改，成功都是你的，失败都是我负责，不是吗？」

        刘长辉愣了一下，说：「你和妍雅Ga0成这样，我都还没跟你算帐。现在还敢跟我大小声。」忽然，话声嘎然而止，他的目光紧紧被下一张投影片x1引，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张泛h的照片。照片里，一间狭小老旧的店家，两排高耸的铁柜里摆满大大小小的玻璃瓶，一名年轻人和老人握手合照。年轻人的脸上挂着两道粗眉，炯炯有神的眼睛，神采飞扬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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