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梵宸就兴匆匆的跑过来,「姊,我跟妈已经帮你报名艺响国际大赛了,初选时间就在十一月初。」
「是吗。」此刻的我根本无法想其他的事情。
「姊,你心情不好吗?是发生什麽事情了?」
我自径的上楼,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坐在书桌面前我回想着学长所说的。
「那天哥跟我说要陪你去挑选表演要穿的裙子,坐公车回来的路上,经过路口时有个人骑脚踏车突然从巷子出来,司机闪躲不及,方向盘直接左转到底,整辆公车撞上分隔岛,转一圈落在对向车道,我哥被抬出来时头部已经血r0U模糊,失去生命徵象,而你则受到轻伤,我赶到医院时,我看到你已经是清醒状态,当你知道我哥过世的消息时,难过的接近崩溃,你倒在你妈妈肩膀上自责的一直说想跟我哥走。」
「我在一旁看到你的模样,一直忍耐的情绪也在这一刻溃堤,後来,我想拿一些我哥的东西给你,你妈却说你把哥的一切消息全都忘了,当时我还不相信,後来我偶然在见到你时,你已经是个不再掉眼泪,认真练习小提琴的nV孩。」
一滴如豆大般的眼泪迅速从我眼眶掉落,这些事情就像是大海啸般一瞬间将我埋没,x口总是闷闷的疼痛着,我摀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可是眼泪就像是无止境,越哭越厉害。
对不起,巍然学长,你对我这麽好,我竟然把你给忘了,而且还忘的彻底。
我不知道我到底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了多久,我哭累倒在床上睡着,醒来时已是凌晨五点多,天sE尚未亮,我缓缓的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本想起来洗漱,出门去散散心,余光却看见巍然学长的日记本躺在床头。
我拿起来盯着封面许久,最後决定打开。
二零一四,五月三日
练习了一个月,今天小沐终於可以完完整整的演奏〈月光〉了,为了让她有表现的机会,这周六我决定带她去公园表演给公园的老人跟小孩听,顺便带她去吃她一直想去吃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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