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律师寄来的和林池脱离父子关系的文件。”
夏若珺嘴张的老大,情绪忽然低沉:“为什么这些事我不问,你就不说呢?”
林圣哲眸中有JiNg光闪烁,温柔地笑:“是我的错,害怕这些事让你烦心。”
夏若珺呢的眼眶微红,她觉得林圣哲一个人背负的事情太多,压力太大,心疼他。
林圣哲乘胜追击,像往常谈心一样的语气问:“你是不是也觉得,两个人应该真诚相待,有问题就要说出来,免得一个人压在心底让另一个人心疼?”
夏若珺听懂了他的话,笑着摇摇头:“不啊,如果能不让另一个人跟着自己难过,就不要说了。”
林圣哲无言,笑着想要亲吻夏若珺的鼻尖,被她下意识躲了过去。
他微微怔愣,然后扯了下嘴角,抱着她入睡。
翌日,夏若珺起得很早,早早地起来做早餐,然后穿了一身ol的职场风套装。
林圣哲看着她里里外外的进进出出,眉头越皱越深,在她穿外套的时候拉住她问:“你这是去哪?”
“上班啊。”夏若珺理所当然地说。
“……”上班?她病还没好,焦虑症还跟着她呢,上什么班?
林圣哲黑了脸:“鼎基什么时候通知你上班的?怎么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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