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反悔了呢?”
李渐鸿答道:“如果我是会反悔的人,寻春也不会在外头吹那笛子了。”
段岭已经没听见了,他尚不知道那笛曲只有汉人懂,吹起来时悲伤婉转,荡气回肠,犹如奔走相告,莫忘上梓之辱。
西川。
“我并不恨李渐鸿。”赵奎说,“恰恰相反,我对他,是十分敬佩的,我大陈四百年江山,迄今才只出了这么一个用兵如神的李渐鸿。”
郎俊侠的手被划了数道伤口,源源不断地放出毒血来,赵奎与武独在一旁看着,自被带回将军府后,郎俊侠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缄默,武独鄙夷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仿佛在看一个药人。
“将他的脚镣去了。“赵奎吩咐道。
属下便上前,为郎俊侠开锁。
赵奎坐下,喝了口茶,说:“知道我为何杀李渐鸿么?”
郎俊侠依旧沉默。
赵奎说:“庆元十七年,中原四州征兵二十七万,税赋四十一万四千两。”
“庆元十九年,四州征兵三十三万,税赋三十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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