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滨转过头,武独一手按剑,朝向房中。
段岭感觉到武独很可能下一刻就要出剑杀进来,说不定还想把韩滨当场击毙,但刚才郎俊侠没杀掉他,他已心生警惕。万一武独一剑杀不掉,让韩滨逃走,局势只会更为复杂,城外的五万大军也极易哗变。
段岭以眼神制止了武独的举动,说:“韩将军,马上离城。”
“我知道了。”韩滨答道。
韩滨吩咐几句,又问:“府里现在谁说了算?”
“牧磬酒还未醒。”段岭答道,“天亮后再商议吧,我们会尽力挽救牧相的X命。”
“走!”韩滨吩咐下去,带着所有手下火速撤离。
段岭本想通知谢宥放韩滨出城,但现在消息一定刚传到谢宥耳中,还没来得及全城戒严,韩滨应该能顺利出去。
“韩将军呢?”h坚匆匆过来,问道。
“他走了。”段岭答道,“师父情况如何?”
“还活着。”h坚说,“被那一剑伤了肺,未及心脉,正请来大夫为他诊治。”
段岭说:“谢天谢地,师兄,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牧府,牧磬交给你了。”
“你去哪儿?”h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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