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的密道都在床榻。”郎俊侠随口答道。
郎俊侠晃亮火折,点起暗道中的一盏灯,面前有一道铁门,推开后,里面有GU腐朽的气味,堆着不少落石与木头,被填住了。兴许从前这是一条逃生的密道,只是时日久远,为防水患,被填埋起来,成了密室。
“是这个柜子吗?”郎俊侠问。
面前有三个柜子,段岭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左右两边的柜门上都没有锁,只有中间的锁着,应该是牧旷达为了取阅东西方便,既然存在暗室中,便没必要再加锁了。
他拉开其中一个,郎俊侠提起灯,照着段岭手中的信件。
“找到了。”段岭喃喃道,“就是这些。”
除了信件,还有当年武独给牧旷达配的药,段岭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已快空了。
这药被谁吃了?不会是四叔吧,段岭心想。
“都带走。”郎俊侠说,“你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等等。”段岭说,“信件太多了,没法全带走,须得筛选。”
郎俊侠朝外看,将床下的机关推开一条缝隙,听外面的声音。
段岭依次察看信件,专挑信封上没有字的,内容什么都有,陈衡朝政利弊,写信求牧旷达办事的……他猜测这里面还有不少内阁的人与地方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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