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没留心这老头后来的话,但也没打断老头继续讲这所谓的祖传秘术。因为对她来说,这种祖传秘术不外乎只是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偏方,但真实情况却大部分不具备临床试验,只是瞎扯胡诌的保健方子。
到了最后,那老头让她在屋内等一等,他转身自己去了屋里面的另一个小房间,苏白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还隔着另一个更小的房间,似乎那里头是用来放其他的杂物的,那老头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红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苏白几乎是皱着眉看着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已经g掉的□□,见老头把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她认不出的药材一块儿捣成粉末状的东西包好在h纸内,做成一个小小药包的模样。
“这药不能多喝,也不能少喝,记住,熬成一百五十克的水,每天早晚两次,必须空腹喝,晚上睡觉喝之前三小时内不能进食,而且熬的量千万不能少于一百五十克的水,这具T煮的时候放多少水,你也得记得,四碗水的量,文火熬三个小时,最后汤汁的颜应该是深褐的,汤水清而不浊,这个时候你便知道已经是可以喝了,最后就是,连喝三天,三天之后便不可再喝,喝完以后不管怎样,你该怎么工作该怎么生活都按以前的,没必要想太多。”
不管相信与否,这老头也是为了她忙这忙那的,苏白这一次拿出三百块钱,那老头却坚持只收了一百,说这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整副药共七十块,三十块是这儿固定的看诊费,其余部分一概不少,这是老头的原则,苏白也就不勉强他了,只拎着要道谢后就离开了。
把药随手一搁放在车内,苏白并不指望这药起效,因为她压根就不相信世上真有这种神奇的药水,这一次新鲜的经历倒让苏白对自己的另一人格有了新的认识,既然愿意相信这种江湖术士,想必是个和自己截然相反的类型。
回到苏宅,苏白一个晚上没睡,早上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一早就有些T力透支,疲惫不堪了,换好睡衣后,只打算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却依旧没敌得过沉重的眼皮,这不知不觉却是已经睡着。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六点多,苏淼似乎这段时间在忙其他的事情,并不是每天都回苏宅,苏小白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得离谱,因为苏小白即使现在在“沉睡”状态,也已经失去了苏白大部分的活动记忆,也就说这一个晚上跟白天的记忆,于苏小白而言都是空白的。
苏小白并不是没有怀疑自己这一觉睡得实在久地离谱,可不得不说苏白心思的缜密,苏白在此之前将包括与乔南的通话记录给删除,甚至连外套也挂回原本的地方,完全瞧不出出过门的迹象。
而且这么长时间苏白一直在沉睡状态,这偶然的一次还是在睡觉过程中,苏小白并未那么快就能发觉,只觉得这拢长的一觉或许只是因为这段实际压力太大引起反弹反应。
实际上即使苏小白发现了也不会吃惊,因为打一开始这个身T就不是苏小白一个人的,唯一让苏小白忌惮的,大概还是因为苏白的感情。
自己喜欢乔南,但并不大代表苏白也喜欢乔南,就如同以前苏白喜欢方程,可她苏小白就厌恶方程一样,若两个人格不能对一个人产生感情,这势必会造成双方的矛盾,那么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人格得忍耐,或者说必须得受控制不给另一个添乱。
从前苏小白是被看做添乱的那一个,可现在情况恰好相反,苏小白将苏白当做了一颗□□,极有可能随时爆炸。这伤害的不仅是自己,苏白本身也会受到伤害。
大概全天下最可笑的事情便是自己提防着自己了,最大敌人来自身边,不是谁,而恰好就是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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