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结果她跟方程还是结束了关系,其实这些她早就料到了,即使不是现在结束,或许在将来哪一天也会结束的,只是她对方程太过于执着,毕竟好几年的感情,如今好像只是睡了一觉,这一醒来就告诉自己从今往后跟这个男的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搁谁都有些没办法接受
可苏白冷静的接受了这一次,冷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脑子里乱哄哄的,苏白推开车门,才刚走下去,早晨的一GU冷空气扑脸而来,这几天明珠市区的气温骤然下降,新一轮的冷空气席卷了整个城市,街上行走的许多人早就换上了温暖的羽绒服跟棉衣,苏白出门的时候只穿着一件浅的呢子大衣,方才在车上的时候有暖气开着,并未觉得寒冷,如今才刚一下车,便觉得彻骨的寒意击打自己全身上下。
双手cHa\在呢子大衣的口袋内,闭着眼睛狠狠x1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苏白这会儿才逐渐的从混乱的心情里稍平复下来。
最后一眼看向曾经出入过数回的方家院子,好似放下某些东西,毫不留情的转身甩开最后一次的牵绊,回到车内打动引擎开车离开。
接着又在市区里转悠了一小段的时间,似乎只有不断的开车奔驰在路上才能暂时甩开那些有的没的想法。
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得的把车子开到一处极为眼熟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究竟是哪儿的地方。
车上下来之后沿着前边七拐八拐的胡同,仿佛身T已经有了记忆,在走了约莫七八分钟之后终于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门外停下脚步。
只看见门上还挂着一个残破的牌匾,上面写着“陈记药铺”。
这究竟是哪儿呢?
就在苏白在脑子里搜刮着所有的记忆时候,只听见门至内而外被人推开,一大清早的在安静胡同内只听见“吱呀”的木质门的声响。犹如一记陈旧的喊声,顿时打破苏白一时的走神。
出来的是一个带着黑厚重镜框,头发乱糟糟有些许灰白发丝,一身灰的上个世纪清末才特有的长袍,长袍下露出一双破旧的黑布鞋,两手肘还带着工作才需要到黑袖套,佝偻着背,两手拿着一个水盆,似乎正打算往外头走,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一大清早的就停水,这是想g嘛呢,这不是明摆着折腾人么。”
苏白微微退后了一下步,还在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老头,老头穿得也颇为邋遢,似乎好几天没换过衣服了,甚至于的那长到小腿的长袍下还打着几个补丁,在外人眼中甚至颇为一副寒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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