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的吴邪......」他的低喃与轻吻一齐,落在我的额、我的颊、我的耳垂、我的下巴......就像是拂过杨柳岸的春风那般轻柔。我闭起眼,忍住眼眶中的Sh意,只全心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呼唤......
我还同时感受到抵在我下腹处的坚挺,那热度彷佛透过熨贴着的肌肤传给了我,我开始觉得血Ye奔腾了起来。
闷油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唇舌沿着我的颈项下滑......半B0起的X器贴着我蠢动,很快地我的血Ye便开始集中向下半身去。
我浅浅地喘气,T1aNT1aN唇,在意乱情迷中眼眸半睁,不意却对上了另一双半眯着的栗sE眼睛—
吓!
我瞬间弹开了眼皮,瞪着天花板。
我C!难怪那旅馆柜台的工作人员会用那麽古怪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大男人!
此刻仰躺着,我才发现:正对着床上的天花板,也全镶着镜子—
不用说,这定是为了那些来这翻云覆雨的客人们增添情趣而设计的。然而经过刚刚沙发上的震撼教育,我完完全全不想要再T会这种情趣。
「咳、咳......小哥......等等......」闷油瓶正T1aN着我的rT0u,我推了推他的肩。他抬起头来看我,如夜sE般深沉的眸中,露骨的情慾让我心跳乱了一拍。
我y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我、我忽然觉得很累......我、我们......呃......还是睡觉吧,好吗?」
话说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把十个人说成一百个人,把五万说成五千万,脸不红气不喘,眼也不眨一下的,怎麽现在在他眼皮子底下连话也说得零零落落。
我咬着唇,暗自懊恼,不过没敢在表情上泄漏半丝端倪。
闷油瓶盯着我好半晌,看得我背脊一阵阵发凉,就在我的神经紧绷到一种极限,想要再说些什麽缓和这种张力时,闷油瓶忽然转动了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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