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纪望看她被发髻硌得不舒服,径直拔掉了她的发簪,将她头发舒散开来。他慢慢等她药效过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关于你身上‘怪病’的事情……”沈晴道。
“你已经看到了。”
“咦?”
“是因为涂山婴。”殷纪望道,“我和涂山胥的事情,我同你说过了。最后一战里,我封印了自己七成力量,又将手边的法宝都换成粗劣的赝品,但是即便如此,那小狐狸崽子却因儿nV情长所困,这般竟然都不能赢,恰好涂山婴赶来,我索X直接动手,斩去涂山婴肉身,以此刺激涂山胥。”
“如此。”
“后来,涂山婴自燃修为,以此为引,诅咒于我。”
——我要你日日遭受剥皮cH0U筋的酷刑,直到遇到你的命定之人,让你的冷心冷肺受尽折磨,终生不得所Ai!万般求而不得!
殷纪望也是那一刻得知,涂山婴应该确实是Ai她的每个相公,Ai到她宁愿燃尽所有修为,放弃如今的一切荣耀,给予殷纪望这么一个诅咒。只是这种分成很多分的Ai,让他觉得无法接受。
听到他的话,一直想帮他摆脱古怪毛病的沈晴也皱起了眉头,她苦恼道:“青丘九尾的诅咒,只怕我……”
“没有关系。”殷纪望淡淡安慰她,“不必自责,很多年了,我也算习惯,而且,还有你在。我能够忍耐。”
“为什么是我?”
若是以前,他随口就以命运来堵住她的嘴,只是这次,他觉得不想这么回答,若是他待在她身边,疼痛并不能消除,那他还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看她尽心尽力地抚养两个不省心的徒弟,看她艰难却坚定地守护自己的一颗本心,看她在他仗着身T原因吃她豆腐的时候一脸别扭纠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