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感到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到他几乎快张不开;身T无法动弹,记忆却在慢慢回笼,他已经连续工作很多天、累了就趴在桌上小憩而已,他记得自己最後想下楼去倒杯水,最後却失去意识。
虽然无法动弹,但YIngbaNban的地板跟柔软的床铺这两者的差别他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身下明显不是那冰冷僵y的磁砖;那麽,他这是在自己的床上?
嘴里传来淡淡的一丝苦涩,脑中又闪过一些记忆片段……貌似…有人喂他吃药?
用嘴?!
想起这事实的尤利乌斯顾不得自己又酸痛又疲劳的身T,用尽一切力气想要睁开双眼,看看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猛的,一只带着温度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尤利乌斯心底一惊。
「烧好像退了……。」小手的主人喃喃自语。
「这人怎麽连睡个觉都要皱着眉头。」艾草顺便替尤利乌斯把皱着的眉头松开,这才缩回手。
他皱着眉头吗?他自己怎麽没有注意到?
当额头上带着温度的物T一离开,尤利乌斯就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完全放松之时,他又感觉到对方的手拉开了他的领口。
她要做什麽!?!?!?
他感觉到对方一只手伸进他的领口,通过他的x口,还不小心擦过右x的凸起物,激起尤利乌斯一阵颤栗,那手最後到了他的腋窝附近,像是在找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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