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颖一个晚上已经不知道暗自叹过几次气。她走在前面,带杜卉汝进到自己房间。
方才进来洗澡时杜卉汝并不知道这间是谁的房间,现在发现沈薇颖走进,才知道是她的。其实在醉酒那天她们两人就同床共枕过,还是自己要求,所以再次同住一间房,照理说不会觉得怎样才对。
可是现在杜卉汝坐在床上,直直看着正在梳妆台前的沈薇颖。她将盘在脑後的头发放下,乌黑亮丽的直发倾泻在後背,搭配原本姣好的面容,呈现出柔和婉约的姿态,与平时肃然正经的模样截然不同!
突然感觉心脏怦怦跳,杜卉汝赶紧垂下视线,心想自己一定是太紧张,要不然不会不知所措到连手都不知道要安放在哪?
沈薇颖将头发梳好,转身见到杜卉汝坐在床边正低着头。她走近询问:「杜老师,你要睡了吗?」
「我…我先去刷牙。」也不懂自己在慌张什麽?杜卉汝边说,边站起来快步进入浴室。
洗漱好,还等到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杜卉汝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沈薇颖随後走进。
站在浴室里的沈薇颖也在稳定心神。她静静凝视镜中的人,不断在内心耳提面命,提醒自己千万要把持住,不能做出让彼此受伤的事。轻吁口气,刚要转身离开浴室,就发现台子上一只眼熟的手表。
无奈拿着老是被主人遗忘的手表,沈薇颖走到床边,对已经规矩躺在床内侧还闭上眼的杜卉汝说:「杜老师,你又忘记手表了。」
猛地张开眼睛,杜卉汝快速坐起伸手接过,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谢谢你。」
杜卉汝刚才本要装作已经入睡来避免睡前的尴尬,现在可好,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早知道就等初二再来,白天拜完年就能直接回去不会留下过夜,也就不会弄得像今晚既让沈薇颖觉得麻烦,自己还困窘得要命的为难情况。她不无懊恼地想。
关掉大灯,沈薇颖本要点亮小夜灯,想了想,转头问:「杜老师,你习惯开灯睡觉吗?」
重新躺回枕头的杜卉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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