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霖关掉x1尘器,室内顿时安静无声。
他看着墙面时钟指向晚间九点,心想,夏威夷b台湾晚十八个小时,现在毕忠擎那里是凌晨三点吧?毕忠擎还在值班吗?还是已经睡了。
去年底,毕忠擎派驻到夏威夷的毛纳基峰天文台基地,与十一国的天文所研究员进行共同研习会。预定二月底回来,也意味着今年毕忠擎的生日,他们得隔海庆祝了。
方天霖收拾好清洁用具,把二人共同的住处打扫乾净,然後回房。
他拿起手机,在房内踱步了好一会儿,最後,他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毕忠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他已经对毕忠擎做过许多过份的事了,接下来的他必须让毕忠擎觉得选他是对的,也因此,即使寂寞,也不能因为自私而打扰到毕忠擎的工作。
方天霖看着左侧的床边,那是毕忠擎习惯躺的地方,如今只剩他一人,这寂寞感使他倒cH0U一口气,气息含了点眼泪与鼻水,没想到他竟然会寂寞想哭!
啜泣了几声,方天霖往後一倒,躺入柔软的被单。想着毕忠擎离开後不久,他也面临到不需要上班的寒假。因为没事可忙,满脑子都是毕忠擎。
回顾从最初相遇到去年底在机场的送别,越是靠回忆思念毕忠擎,越发现自己的事蹟毫无优点可言。在与毕忠擎相恋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哪一点能让毕忠擎喜欢?
二月十三日快来啊,这样他就有理由可以打通电话给毕忠擎,亲口和毕忠擎说声「生日快乐」,然後跟他说一句「好想见你」。
方天霖侧过身,注视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再三小时就可以打给毕忠擎……
手机的振动声将方天霖从梦中拉回现实。
不知不觉,他竟然睡着了!他急忙伸手拿取手机,察觉到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半,二话不说地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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