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情享乐,鬼鲛特地租了一艘能容纳十人左右的大船,此时只坐了五六位姑娘和两个大男人,还有些富余空间。他的身边围着三四个姑娘,鼬一个人坐在船头,与剩下的姑娘维持了堪称礼貌的距离。鬼鲛抿了一口酒,无奈地看着搭档,光看着什么都不做有什么意思?不过据他对鼬的了解,愿意陪他趟这趟浑水已经是给足他情面,实在不能再强求鼬也跟自己一样接受姑娘们的伺候。
其实宇智波鼬这人,表面不说,心里要求b谁都高,毕竟出生于名门望族,寻常nV人入不了眼也是正常。这样想着,鬼鲛又愉快地喝下nV孩子们递过来的酒。
船上欢声笑语,气氛倒也欢愉,姑娘们才不怕这些刀口T1aN血的亡命之徒们呢,鬼鲛出手阔绰,生X豪爽,有一种特有的男人味;而鼬虽不苟言笑,但那冷清忧郁的气质简直是一剂最好的春|药。
忽然对面传来有些许喧闹的声音,隐隐约约见着有个对他们招手的人影。两艘船离得近了,鬼鲛方才辨认出站在船尾上划桨的是阿飞。船头懒懒散散地躺着一个nV人,对方虽身着男装,却毫无掩饰nVX特质的意图。许是衣服有些偏大的原因,黑sE袖子长长地遮住了半个手掌,露出葱兰般的细指,她脸上戴着有两个犄角的红sE般若面具,头发简单地扎了一个发髻,身上无一点首饰装扮,微透的灰sE内衫遮不住她的窈窕身姿,本是英气十足的造型,偏偏配上她柔若无骨的慵懒媚态。乍一对b,鬼鲛顿时觉得身边的莺莺燕燕兴致全无。
“阿飞这小子真有YAn福。”他嘟囔一句。
搭档先生本就是被他拉着强行上了贼船,此时也终于肯施舍他的目光,鬼鲛突然觉得,他的搭档和那位小姐身上,都散发着某种相似的气质。
他于是暧昧地对搭档笑笑:“那是你的菜。”
鬼鲛索X邀请阿飞和那位佳人一共过来喝酒。阿飞把桨cHa到水下,稳住了船身,他自己先轻巧地跨过来,然后伸出手扶着那nV子。那nV子十指丹蔻,白得晃眼,红得诱人,看得人心猿意马。即便不情不愿,也还是扶着阿飞的手臂,慢悠悠地过来了。
因为他们的加入,画舫突然间拥挤起来,先前与鼬隔着些距离的流莺此时也大着胆子贴上去,阿飞挤着坐进腾出的空间,nV子挨着阿飞坐下,鬼鲛殷勤地自我介绍起来,他们今天出来玩乐,都没有穿鲜YAn的黑底红云晓袍,因而看上去不过是些孔武有力的忍者。讲了半天,nV子还是懒懒地靠着阿飞不开口。
他有些恼了。“鄙人在这口g舌燥了半天,却不见阁下开口?”
阿飞揽着那nV子的肩,赔笑道:“她任X惯了,连我都不敢对她强求。”
“妾身阿凝,大人垂怜,感激不尽。”佳人吐气亦如兰,身上清清淡淡地散发着一GU芬芳,越闻越觉得沁人心脾。
“是橘花的味道。”见鬼鲛一个劲嗅着,鼬好心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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