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戚海的公寓外常常有箱型车停留。
伪禁足过了七天,叮咚一声,戚海放下手上的盘子,拿了印章到玄关。
「麻烦这里盖章。」送货员指着签收处。
「好的,谢谢你。」
关上门,戚海将纸箱推进客厅,拿着刀子拆开。
为了预防戚海遇到媒T跟拍与打扰,事务所决定将戚海软禁至公寓内,有任何需求,请透过经纪人与助理转达,如果可以在风头上减少和天泽晓接触,就怕记者采访时会套话。
房子内多了大大小小的纸箱。不只民生用品,还有蔬果食材,最特别的在纸箱内侧,天泽晓都会将他的思念写成信,跟着物品寄送到她手中。
他的信写的落落长,道尽了想见她的想念,只可惜戚海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看着汉字来猜前後意思,某次还因为解释上的差异,差点让戚海误会他,後来拿着翻译字典才明白。
「唔……就说看不懂日文嘛。」才看三行字,戚海是举白旗投降,略过有温度的手写信,整理箱内的物品。
收着收着,肚子一阵剧痛,她停下手边的动作,双手捂着腹部,表情痛苦的蹲着身T。
连身镜照出她眉头深锁的模样,这不是吃坏肚子才有的表情,戚海数着手指,算算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
拿了加长型的卫生棉,她走进厕所,内K一脱的刹那,殷红sE的血渍摊在她眼前,生理期总是来的措手不及,换了乾净的底K和卫生棉,戚海勉强整理完最後,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下,才想起卫生棉似乎撑不了今晚。
啧!叫台湾男人买卫生棉还有可能。叫日本男人做这种事,也许日本nV人都会嫌弃,认为她让自己的另一半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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