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许行舟在躺椅边缘坐下,俯身亲了一口:“准爹爹,不应该红扑扑笑眯眯的吗,你怎么这么丧?”
连波没睁眼,拧着滚圆的身子背对着他:“脚疼…..”
许行舟绕到他脚边,脱下袜子查看。发现他两脚各有一个脚趾上起了一个水泡。“大肚子爹爹,你可真够奇怪的啊。你是步行去市区了吗?”许行舟拿来小药箱,把连波的水泡挑破,把YeT释放g净,再用纱布缠起来。
“今天出去散步了….”大肚子爹爹用胳膊挡着眼睛,厚嘟嘟的嘴唇撅着,时而因被许行舟弄疼脚趾而咧一下嘴。
“你一个人去散步?不怕摔着吗,啊?”许行舟又坐回他身边。“脸sE这么难看,到底怎么了?”
“没有….”厚嘴唇嗫嚅着。
“我说这位心里存不住事儿的嫌疑人,你还不撂?”许行舟轻轻搬下孕夫的胳膊,微笑着轻声威胁:“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无法掌握情况。快点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孕夫瘪着嘴坐直身T,喘了口粗气,把皱成一团的毛衣拽平,一边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打电话的男人名叫顾明权,就是许行舟在汉道会馆门口看到吻连波的那个秃头男人,也是送连波风衣的人。
“他约我出去见面。我大概知道他想g什么。”连波说。
“想g什么?”许行舟问。
连波翻了翻眼珠没说话,像是不满许行舟明知故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许行舟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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