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毓实在不敢相信,有一天会办到自己认识的人的案件。
正确说来这案子是分给学弟,所以不是他办,但学弟也对这名字有印象所以跑来问他。
他自认生活单纯,人际关系狭隘,为数不多的朋友都跟他一样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是犯法的料,更别说是犯他所属的妇幼组专办的——X侵害案件。
好吧,说是朋友,其实可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三年前他还是刚分发的菜鸟检察官,担任刑警已五年的邵诚相较之下简直万事通,邵诚毫不保留地把他知道的都教给白宗毓,他能这麽快进入状况,都是邵诚的功劳。
他和邵诚交换私人手机号码、LINE甚至脸书帐号。他自己的脸书很贫瘠,除了转贴些法学评论,他完全不知道生活单纯的他还能放些什麽。邵诚的脸书就很JiNg彩,有他移送嫌犯时被拍到的新闻画面、和同事聚餐唱卡啦OK的照片、有时还会帮辖内社区转贴寻狗启事,看着邵诚跟长官、同事在脸书上练肖话,他常常忍不住笑出来。最近让白宗毓惊讶的是,偶而会看到邵诚在「告白警察」按赞或留言。
邵诚很帅,浓眉大眼,不拘小节的个X让他自然洋溢着有些野X的帅。同时他家教很好,白宗毓一直觉得他就是那种老派的疼nV友疼老婆的绅士男,而且以他Ai用社交媒T的程度,有nV朋友一定会不停放闪吧,不过迄今都没个影子,一定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交nV朋友。
所以他实在难以置信,邵诚会被男X告强制猥亵。
「嗯??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邵诚没错。」
学弟一脸愁容:「学长,怎麽办?」
白宗毓苦笑:「还能怎麽办,依法办啊。」
白宗毓浏览整份卷宗,特别是被害人笔录的内容。被害人说,他们是同一间咖啡店的常客因而认识,有一天晚上邵诚邀他一起回家,进到邵诚家之後邵诚就抱住他亲他,还m0他x部、腰部,邵诚要把手伸进他K子里的时候,他就逃跑了。
白宗毓继续看嫌疑人——也就是邵诚的笔录,毫不意外地跟被害人的说法完全不同。
——那间咖啡店就在我家附近,所以我很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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