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对小情侣闹得不可交,这边一对老夫老妻就显得较为淡定了。
苏自轻带着贝晓买衣服,看上一套就买一套,完全不问价钱,气的贝晓想打他。可看他心思全不在衣服上,倒是在她脸颊上,动不动就偷偷拿手给她r0ur0u,还以为她没发现呢。贝晓那点火焰的苗苗就被掐的火星都没了。
“咱妈马上就要五十八大寿了,你想好表示什么了吗?要是没想好的话,咱俩就把证领了……”话没说完就被贝晓打断了,她弯着眉眼,笑嘻嘻:“还用你说,阿姨的生日我记着呢,礼物我早早就准备好了。”是在淘宝上定制的一套军装。苏母最近追韩剧,被剧里的人物套了不少眼泪。现在对制服特别有感觉。“还有,我毕业证书还没拿到,你这是要拐带学生迈进坟墓吗?”
“是啊,反正迟早的事,还不如早点受折磨早点享后福。”苏自轻很自知的跟着她的节奏走,没关系,他还可以等,等到她愿意为止。
他说的咱妈,指的是他自己的妈李琴,虽然贝晓和他在一起了,可是那么多年的习惯还有小姑娘害羞,她还是叫阿姨。也就苏自轻时不时的皮一皮说咱妈咱爸,苏父苏母听见了倒也给面子,还能跟着他的话头引下去,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领证。
那年盛夏的晚上,有星星,有月亮,凉风清爽,隔壁的广场大爷大妈跳着舞。马路旁的长椅上却上演着缩小版的“Ai情”剧。
那天,小JiNg灵姑娘坐在长椅上等了很久很久,旁边有一个叽叽喳喳却并不烦人的粉红米妮。爷爷来喊粉红米妮回家了,米妮不肯走,抱着小姑娘的胳膊喊:“妹妹帮我!”
小JiNg灵就扑闪着大眼睛,对着他一脸认真:“好,帮你,不走!”
爷爷笑了,也坐在椅子上,听孙子唠唠叨叨讲了小姑娘在等妈妈的事。
从八点等到十点,小孙子的嘴就没停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讲的了这么多话的,还一点也不累。
苏母电话打过来问怎么还没回家,爷爷叹一口老气,有了媳妇忘了娘哦!
……
贝晓现在在一家网页设计公司工作,工作不是很累,就是很麻烦。客户不满意,就要退单重做。上个星期接了个“每日美”牌子的rYe,和对方接洽了无数回,每一次对面负责人都能把她上交的成品怼的她特别想念以前做码农的日子。
可想而知,这人嘴巴得有多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