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继续我们方才的问题吧?」待一夥人都走远了,春神开口。
「是。」他说。「你说,我所在追寻的答案并不是活着的意义,而是遗忘,是吗?」
「那是你的结论。」春神并未明确地回覆。
「而遗忘的本质,是放下?」他喃喃思索着,「因此,我所在追寻的东西,虽是遗忘,实是放下,若明白放下,就能毫无罣碍地迎接Si亡了吗?」
「真正的放下。」春神补充。
「这...还真是挺冲击的。」他放下画笔,自交谈以来,已经好一段时间他都没画上新的了。
「冲击?」
「得知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竟是错误的。」
「没有全然的错误,只是迷失。」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他看着膝上的画纸,铅笔下留着淡淡的擦拭痕迹。「我以为,早在再也流不出任何一滴泪,我就已经放下了。」
「那麽你打算遗忘什麽呢?」
「遗忘......」他覆颂,是啊,自己究竟打算遗忘什麽呢?
明明知道,什麽都遗忘不了。
无论是那天的大火、无论是锥心刺骨的疼痛、无论是那还残留余温的手掌心、抑或仅仅只是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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