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茹姐姐!迟到我承认,可是顶撞长辈——我到现在为止连学堂都没进去,哪里来顶撞长辈一说!”一听到她强加在自己头上的莫须有的罪名,步君寒就像炸毛的猫一般,立刻就跳出来反驳。
步君悦皱眉,还没等她开口,步君茹那边也是见不得步君寒得理反抗的,又开始扯了嗓子要论个一二三来。
“都给我住嘴。”在两个人的你来我往中,步君悦总算弄清楚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这本来是件小事,偏偏让这个步君茹拿在手里下不了台。她打的什么算盘步君悦清楚得很,无非就想在这里讨个好,顺便再在把步君寒扔在脚下踩踩。
步君悦自然不会平白给别人当枪使,“君茹,你说步君寒迟到,那我问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步君茹望望天sE,自以为聪明的说到:“约m0着快到辰时了。”语闭,还得意地瞥了步君寒一眼。
“辰时?”步君悦重复了一遍,不经意一般地,“这早课不是卯时开始么?难道你为了等步君寒一直守在这里?”
步君茹脸sE变得十分难看,步君悦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牵起步君寒的手。“掌针府最不缺的就是管事的妈子了。掌针改了你的字辈,可不是让我们家多一个嘴长的婆子。”
说完,便拉着步君寒离开。
步君寒一步三回头,倒不是冲着步君茹炫耀,只是难得有一次有人给自己撑腰,她还想看看步君茹吃瘪的表情。
“看什么呢?”步君悦笑着问她,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步君悦的住处。
眼看着两人就要跨进去,步君寒有些抗拒。
“姐姐,那是你的绣楼,我进去不得的。”她说着,脚步就开始有些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