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明白康嘉倩保护了幼虎,猛虎温柔地T1aN舐着康嘉倩身上的伤,就是不让其他人把康嘉倩带离虎圈里,直到驯养兵好声好气地安抚上好些会,那些成年的猛虎们才甘愿让康嘉倩被人搀扶离开。
「痛痛痛痛——」
「嗳、躲在里头不就好了!还出来受罪做啥呢你!」军医先是拿着一罐药洗倒在布帛上小心擦洗康嘉倩脸上的伤口与瘀痕,以银针在瘀血甚为严重之处扎上几针,让近乎带有些许墨sE的W血放流出来。
听着军医和一旁士兵的说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有错的康嘉倩瑟缩起身子,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本营内的战况看起来不太好,我怕要是被攻下了,我与那群幼虎也全都会没命……」
「如果帮不上忙,那我留着不就是浪费大家的军粮……噫——好痛!等等这里——」话还没说完就被军医一把抓着明显异常肿起的左臂膀给疼得差点没尖叫出声,只见军医利索地卸下康嘉倩左臂膀关节重新接上,从一旁协力的人手中取过两片木板子,夹着康嘉倩的左臂紧紧缠上。
这一连串的行为痛得康嘉倩忍不住哭叫出声。
虽然对於康嘉倩的挣扎略有不耐,但军医还是非常紧实地将这两片木板子给绑稳,看着瘫软在台上的康嘉倩无奈地说明道:「那群没天良的h巾贼下手太重,你啊左臂都骨折错位了,好说歹说也要休养个三五个月才能重新运用左臂。」
「欸欸欸欸——」
「那我不就根本废人了嘛?这样帮不上大家怎麽行!我不想当米虫啊!」
「还请小姑娘安心休养,若非小姑娘的判断,本营确实有可能被攻陷。」推开帐幕的守营将领走进军医的帐篷内,看着康嘉倩身上青紫交错的恐怖瘀痕,一旁布帛上沾染许多颜sE深沉的片片血迹,这令守营的将领神情满载着愧疚。
守营将慎重地作揖向康嘉倩道歉,看到守营将这样如此行礼,连她自己也有些吓到,直说这只是她一个小nV孩的看法,又不是什麽身经百战的大军师想出来的计策,哪可能帮得上多少。
「实不相瞒,这次h巾贼夜中奇袭人数b起过往规模大上三倍,极有可能是为调虎离山之计,意图攻下本营并伪装夹击出阵的主军。」
「如今确保了本营无事,再加上今夜风向事宜使火计护营相当成功,这一切有大半功劳实为姑娘该得。」
「若无姑娘察觉有异,本次遭袭可真是连老夫也没那机会安然回城了。」武官整了整衣装,却难掩那身衣袍沾染上的尘沙与刀痕,更别提内衬衣物所沾上的深褐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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