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臭与烟味弥漫,搭配着恼人的杂乱琴声,洛尔酒吧一如既往的充斥着水手、海盗、抢匪与那些成天到晚烂醉如泥的酒鬼,有的人甩着手上的匕首对周遭大吼大叫,有的人拎着酒瓶倒在挂有斧头的柱子下,有的人把马靴跨上圆桌、用草帽盖住脸正呼呼大睡,在这糜烂又混浊的气氛下,没有人值得被特别在意。
洛尔酒吧,坐落在罗赛尔城邦内港边的水手酒吧,像这样的酒吧一点也不稀奇,甚至泛lAn得令当地人反胃。罗赛尔城邦是个世界着名的水之国,有着强烈的民族认同感与宗教信仰,城邦内的居民有超过半数都依海维生,新生儿仪式受洗於海洋、罗赛尔成年礼举行於海洋,就连骨灰漂离陆地後前往的归宿也是海洋,罗赛尔人依赖、热Ai海洋甚至胜过自己的家人。
在这样的水之国,自然而然的孕育了所有和海洋有关系的传说、仪式、祭典、科技……当然还有职业,而其中最有名的莫过於海盗与劫匪。
「你的价码是?」一位面容沧桑的老船长深深吐了一口烟,脸sE憔悴却目光有神的望着眼前这位脸上有刀疤的少年。
老船长只是代称,罗赛尔人从来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表明自己是船长,就算要自我介绍,也会以「海之子」一语带过,而这个整个城邦都有的共同意识,反而更容易令人区分出外地人的身分
「一枚崔德金币」少年缓缓地指着老船长身後的笼子,眼神绕过笼子前一群粗壮的水手「我要三号,立刻带走。」
船长装作为难的皱了下眉头,下巴往後缩了些,略为不满的轻微摇头,这是他所熟练的抬高价码套路。必须装做自己对於这个价码的不满,才有台高的可能X。
无论对任何人谈生意,这是惯例的起手式,老船长心知肚明。
一枚崔德金币?对於一个早上刚抓来,下午就卖出的奴隶来说,真是一笔好生意。问题是眼前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年轻小夥子,怎麽会需要一名奴隶呢?老船长眯起他满是皱纹的眼皮,深吐了一口烟,开始细细打量那刀疤少年。
大约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潦草的头发多处结成块状,似乎许久没能认真清洗似的,而隐隐约约藏在破烂的外衣下那结实JiNg壮的手臂并没被忽略,还有一件皮甲背心,是轻步兵惯用的轻皮甲,这里的海盗从不穿这种又y又挺的皮甲,深sE棉K、y皮靴、粗糙织成的皮带,都是便宜货,腰际没有配刀,但是却有挂过刀鞘的痕迹,想必是把随身武器藏在身上的某处。
不是正规军,也不是什麽正正当当的行业,这小子八成是旅行佣兵,是那种走到一个城市就换一个雇主的低阶佣兵,至於为什麽会需要奴隶,多半是当成X1inG或搬运工吧。一切都解释得通,老船长卸下了心防。
「两枚崔德金币,三号可是我们这的高档货。」
听老船长一脸严肃的说道,少年发自内心的乾笑了两声。
「既然如此,我的最高开价是一枚崔德金币和两枚崔德银币,你怎麽看?」
老船长身後的水手略略SaO动着,这个价钱都可以买下罗赛尔城邦外的一块小农田了,几乎是正常奴隶价格的两倍,到底是有甚麽理由让少年如此执着三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