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騂??虽然我不知道当一个摄影师要有什麽样的条件,但我知道,你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可以看透很多事情,可以观察到很多没人注意到的事??」
说着,我觉得脸颊有点热烫,这怎麽b告诉祝雁德我的心意,还要更让人紧张发热?或许是因为,向祝雁德告白时,我早已被命运判出局,而此刻面对熟睡中的郑騂,我只是想??想谢谢他,这几个月以来,被迫在他身边打转之际,我所看到的事情。
「我说郑騂啊,我不知道什麽样的选择才会没有遗憾,但是我相信,等你二十五岁时,不论你做什麽,你一定都是很bAng很bAng的人,我一定会很想认识你的。」
我想起他缺席祝雁德和詹慕薇婚礼的未来,他明明是天文社的核心成员,为什麽他没参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可以改变的未来?想到他没出现在婚宴上,我莫名地觉得有点难过。
我想,我还满希望他参加寒假观星活动的吧?毕竟漫漫长夜里,少了这个家伙可以斗嘴,等待乌云散去,等待星星露面的时候,会很无聊吧?
「等我们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希望还可以见到你,你不要消失不见??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二十五岁了,而你还希望我做你的卫星??」我深x1一口气,顺着内心莫名的情绪,说出最後一句话。
「到那时候,也许,真的只是也许,你是我的行星,这件事也还满不错的吧??」
语毕,郑騂仍然趴睡着,我才猛然惊觉——
我的天啊,我到底说了什麽?我赶紧放下传声筒,逃得离郑騂远远的??
*****
终於来到下午四点,这一天的最後一项活动,在天文馆的宇宙剧场看四季星空影片。
我偷偷观察郑騂,但每当他的视线投向我,我又赶紧转头。
於是,我们就在这样没什麽交谈的情况下,分别提醒每个小朋友穿好外套,乖乖戴上3D眼镜,不可以打开手机,也不可以出声吵闹;郑騂看起来平静如常,不时跟小朋友们开些小玩笑,我想,他应该没听见我那些一时失心疯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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