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郑騂安慰我,祝雁德和詹慕薇还没有在一起,但是,从满天流星的幸福感,回到平地和现实生活中,我发现,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从那一天开始,没有人从教室窗口探头,然後来我的桌上放一瓶草莓优酪r。
好几次去社办,我推门而入後,才发现社办里有人,是我的木星,和他的木卫小姐,而且,我好像y生生打断他们的促膝谈笑,那一刻我总是尴尬不已。
尽管他们都很热情地和我搭话,好像都想要让我开心一点,要把我顺利圈进他们的话题,我却看得很明白。
他们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我有脸盲症,但我可是很会「阅读空气」的——在他们两人之中,我哪里是天琴座的织nV星,他们才是牛郎和织nV,我是夏季大三角的另外一颗星,天鹅座的天津四,亮度一点二四星等的宇宙超大电灯泡。
「在Ai情里,不被Ai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可惜《犀利人妻》要今年十月才会开播,我想没人能T会我对这句话的共鸣。
於是,我却坐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心里一直祈祷有人来社办,把我从这种地狱般的处境中解救出来。
到後来,我有点不太敢去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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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到元旦只有两星期,只有一个人察觉我的不对劲,那人就是郑騂。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的最後一天上课日,因为紧接而来的元旦三连假,早晨的公车里,等待跨年的欢欣气氛也暗暗流动着。
在往学校的直达公车里,我和郑騂没位子坐,我拉着吊环听他讲解完日月蚀的成因,还有什麽初亏、食甚、生光和复圆等月蚀的几大阶段後,看我沈默不语,他的手在我眼前用力挥了挥,我茫然地抬头,他认真问我,「今天晚上雁德学长家的月蚀观测,你会去吧?爸妈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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