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我在校刊社的FB上,看到各班和社团在园游会的摊位照片,当中也包括校刊摄影记者拍摄的天文社大合照。
我想起来,在婚礼影片中,我也看到一张天文社园游会合照;当时一张张照片对我都像彗星撞地球一样震撼,所以我把照片的细节都铭刻在脑袋里了。
当时的照片里,每个人的穿着打扮都和今天一样。
祝雁德和詹慕薇站在一起,他们两人的笑容还颇甜美,但一旁麻衣臭脸,阿默哭丧着脸,照片里没有郑騂,当然,也没有人拿着花。
此刻的照片里,不仅多了我和郑騂这两个人,而且每个人的表情氛围大不相同——
祝雁德在我左侧,我捧着粉红sE的满天星,詹慕薇拿着白sE的气质花束,在祝雁德另一侧,郑騂则捧着那棵青花菜,站在我的右侧,麻衣单手抱着一大束彩虹缤纷花朵,另一手则放在阿默的肩膀上。
每个人都笑得开心灿烂,除了阿默——他太感动了,正抬手拭泪呢。
祝雁德和詹慕薇,还有麻衣和阿默的故事,显然被改变了;天文社这个小小的星系,也似乎因为我的闯入,而有所变化。
所以,我不再是一颗可有可无的黯淡小星星了吗?
而我是否可以从此带着足够的自信,绕着祝雁德打转,成为一颗木卫呢?
正当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雁德哥哥为什麽没有花?」巫天琬闪到我背後,看到我萤幕上的园游会照片。
「你g麻啦?进来不先敲门吗?」我来不及遮住萤幕,巫天琬瞥见我放在书桌上的粉红sE满天星,「这是雁德哥哥送的吗?」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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