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子君因为陆元驹停下拉扯他的脖套,而倏然回神,急忙地拉开陆元驹的手,身T立刻向後和他退开了一大步的距离。
陆元驹还在研究他的锁扣,却突然手心一空,抬眸看见的是刑子君慌乱戒备的眼神,好似他是毒蛇猛禽般,快速地与他拉开了一大步的距离,如果不是刑子君背後已是窗户,再无退路,只怕刑子君还会退得更远,远到他触手不及的地方。
这个想法瞬时让他感到心脏一阵紧缩,好像刑子君真的会走,走到他碰不到的地方,而他竟因此感到害怕。
刑子君面上还有着微微的cHa0红,他喘着气,神经紧张,手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地护住脖子的地方。
那是每个欧米加害怕时,下意识会保护的地方。
刑子君在害怕,本能害怕着眼前强大的阿尔法。
可那不是陆元驹的本意,他并不是想让刑子君害怕他。
他只是想……陆元驹伸手向他靠近,却在发现刑子君脸sE苍白地紧贴窗户,彷佛他再b近,刑子君极有可能拉开窗户往下跳一般,陆元驹只能颓然地放下手,主动地和他拉开距离。
见陆元驹主动退开,刑子君彷佛才安下心来,身T不再紧绷,手慢慢地从脖子上放下,改去整理被拉开的衣领。
「我……」陆元驹拉扒了几下头发,有些沮丧,他想说着什麽来解释,才开了口却什麽都来不及说就被刑子君打断。
「我说了别随便靠近我!」刑子君的怒气毫不掩饰地对着陆元驹而来。
他拚命伪装,强自镇静的神情在这一刻全盘瓦解。
他气,气自己抵抗不了所谓命定,更气陆元驹的步步b近。
也许一开始答应陆老将军的提议就不是什麽好主意,但现在後悔也来不及,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究竟要怎麽跟这个人过下去,刑子君光想就觉得额角隐隐cH0U痛起来。
「你……你要我别靠近你,又不让我知道原因,我怎麽可能办得到?对我来说,我就是能感觉到你是我的命定伴侣,如果你想阻止我靠近,那就把原因告诉我!」
那一段灰暗不明的过去,虽然他什麽都不记得,但过去却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化成了梦餍在每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里纠缠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