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跟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麽事?」这是陆元驹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遗失的那一年记忆,所有的相关的事情几乎都被爷爷一手抹杀,他找不到知情的人,在他意外醒来後没多久,他就被爷爷送进军中,在军中那封闭的环境里,他更难打听过往的记忆,等他回来,所有他身边的人都换过一轮,那一年的事就这麽被掩埋起来。
而如今,难得爷爷愿意跟他透露一点关於那一年的事,他紧盯着刑子君,他是他那年记忆唯一的线索。
「你忘了?」刑子君睁大了眼,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陆元驹丧失一年记忆的事被陆旭英隐瞒起来,刑子君不知道也是正常。
陆元驹点头,「我进部队前发生过意外,醒来就遗失了近一年的记忆,没有人愿意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就连和你的事情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
陆元驹期盼地看着刑子君,料想他在知道他丧失记忆後或许态度会有所改变。
不料,刑子君的反应b陆元驹想像得还要平淡。
刑子君恍然大悟地点头,说了句「原来如此」後,就没有下文了。
陆元驹还在等,等刑子君再说些什麽,他却一脸平静地走到办公桌前,从cH0U屉里拿出一份资料夹。
「既然你要跟在我身边三个月,那你就趁现在把这些资料读熟,里面有我这三个月预定的行程,到时就麻烦你护送了。」刑子君将资料递给他,一脸公事公办。
接着又走到一旁的保险柜,从中取出一瓶药,拿给陆元驹,一边交代:「我的工作常常会和很多欧米加接触,这是阿尔法的抑制剂,你每天一颗,不要让你的信息素吓到我的顾客。」
陆元驹接过资料夹和药瓶,对於刑子君毫不在乎,甚至是马上切换成公事的态度感到错愕。
「就这样?你没有什麽想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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