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牧芮湘哭累了就在余笙怀中睡着了。
他把她抱进房内盖上被子,自己在桌前看起书,没一会儿,出去和朋友庆祝考完试的余缈回来,一发现心Ai的点心被人吃了,立即往他房间直奔而来。
为免妹妹吵醒牧芮湘,余笙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後就收了书本等在房门口,准备好应付余缈狂风骤雨般的质问。
「你倒是知道要出来认罪。说!你对我的提拉米苏做了什麽!」
「小点声,芮湘在里头睡觉。」
「芮湘?她怎麽在这里?不对,你别想转移话题。」
「陈姨nVe待她,她不敢回家,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余缈还想追问,一听到关键词也顾不上计较已经去了的点心,忍不住瞪大眼,「陈姨nVe待她?怎麽回事?」
余笙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去客厅说。」
他把从牧芮湘那儿听来的话JiNg简後说给余缈听,後者义愤填膺,重重将叉子叉进盘子上的糕点里,一箭穿心,叉子尖端与陶瓷盘碰撞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愤怒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抄起家伙去跟人拼命。
「对一个小孩子这样,她还是不是人!」
「你冷静点。」他乜了她一眼,续道:「刚刚遇到陈姨,总觉得她有歉意,你替我顾着芮湘,我先去和她谈谈,毕竟弄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余缈把最後一口提拉米苏塞进嘴里,随兴把叉子往盘子里抛,然後先一步站起用拇指指了指大门,表现出一GU大哥罩着小弟的社会感。
可也许是因为塞了整块甜点而鼓起的腮帮子又让她看起来格外滑稽,余笙不禁嫌弃地挥挥手,让她哪凉快哪待着去,自己则起身去入口落尘区穿鞋,叮嘱她照看好牧芮湘後开门出去,把余缈说了一半的「真不需要我助阵」的话关在厚重的门後。
两家的大门不过几步的距离,他按下电铃,一首轻快的古典乐曲悠悠响起,他一面等待一面在脑中组织着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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