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小指长了颗水泡。
回到旅馆房间以後,罗渊把自己狠狠地抛ShAnGchUaN,一直盯着她的水泡看,彷佛这样就可以避免继续想着那一切令她难受的事情。
方才的彩排与演出,她都像失了魂似地,只剩下肌r0U的记忆,两手用力地刷按着琴音。其实吉他练了那麽久,手指,尤其是按弦的那只手,应该早就长茧并且不会太感觉到痛了,凭空冒出的新水泡就像是应和着她的情绪动荡。
良久,罗渊决定把那颗水泡给弄破。忘记是谁向她说过,破了会b较快好,痛就给它痛吧。
她用力挤压,水泡却那样地顽固,里头YeT随着手指碰触滚到另一边,没有破裂,一旁的肌肤倒是红痛了起来,罗渊索X以齿对付,直到水泡破裂,她撕掉泛白皱起的皮,水泡旁也被齿痕凿得见血,见到此般状况,她这才露出一抹混杂了满意与惆怅的笑。
人与人之间也是这样子的吗?破了会b较快好?
脑袋的混乱与喧嚣无法被关闭,罗渊只好放任睡意袭击,就算晓得现在睡了晚点肯定会睡不着,但若想让自己的脑子暂时待机,只有这种方法了。
岂料事与愿违,梦中也不得平静。
又是那个总是再现的场景。
她不认得那个在梦里抓住她的手一边哭喊的nV孩。
nV孩被水呛着,声音断续,向她边哭边道歉,那些话语含糊而毫无诚意,只是为了求生。所以梦里的罗渊毫不犹豫地把nV孩的头往水底压,直到对方不再挣扎。
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残忍,罗渊双眼大睁,逃跑似地在自己的怪梦里奔驰,场景像是粗劣的电影转场,咻地将她带到了下一个未知剧情。
这回罗渊像是一个局外人那样,离开了第一人称视角,看着儿时的自己坐在不远处的座位,她想了起来,是国小三年级的教室。
「破了会b较快好??」
是方才的nV孩,正拿着那个印象中老师发下的全新班徽,别针敞开,朝罗渊因被热汤烫伤,长了水泡的指节刺去,空出的那只手紧抓着罗渊不让她闪躲,刺穿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不小心翼翼,完全不像真的想帮助罗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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