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詹驰悯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後,他索X不睡,只是以最不影响枕边男人的方式,慢慢地坐起。
这样共度夜晚,并不是第一次。
大约是参加布尔日春呐的前两个星期,詹驰悯被一群友人约到同志酒吧——一个他并不十分熟悉的地方。詹驰悯认识许多「圈内」好友,但都是个别要好,极少一群人这样约出来聚会。然那一阵子,为了筹备从法国回台以後的新专辑,詹驰悯联系了「乾柴烈火」时期便常合作的制作人Kup。Kup私下热Ai派对与欢闹,总是跟詹驰悯约在各种欢乐气氛的场域谈论正事。
Kup老是以Eric唤他,而非他目前活跃中的本名,彷佛他们仍是几年前在「乾柴烈火」合作时那般几乎每天见面、连Kup那阵子交过几位男友都晓得、每任男友都见过的亲昵程度,这样如此回顾、紧抓过往的行径,使得詹驰悯不太自在。
那天,便是Kup主动邀约,说是偶尔应该一起出去玩,别成天谈公事。於是好说话的詹驰悯才与多少都认识的众好友们一齐到了那家酒吧。整个晚上,詹驰悯听友人们以评分审视的方式,对每一个仅是经过身旁,或是在不远处别桌的男子们评头论足,几个b较大胆的甚至直接前去搭讪,一点也不害臊。
百无聊赖之际,不晓得谁讨论起各自gay达准确度的话题,其中外号「吴欸」的朋友自称百分之百准确,指向詹驰悯便道:「像Eric那样,绝绝对对是直的,而且,还是会让人『异男忘』的类型,最可恶的生物!」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大肆谈论詹驰悯彷佛他不在场,而主角却只想取得片刻清静。可不cH0U菸又不怎麽Ai酒,他基本上没有任何离席的理由。
得以有片刻喘息,是在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的时候。那个瞬间他似乎完全忘记自己是在同志酒吧,而对方会在此或许也是想找乐子,忘记自己和对方其实并没有那麽熟,仅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甚至,在整个「LaPetiteMort」里头,就和对方最没有交集。
然而詹驰悯实在太想要暂时cH0U身,便在看见李然的时候,绽开了极大的笑容,用力朝对方挥手招呼,像是落难漂流到荒岛许多日子的人,看到不远处开来大船一样。
「李然!」詹驰悯的声音太过欢乐,导致被呼唤的那人和身边围绕的朋友们,都明显地一愣。
「噢。」李然回过神,回应詹驰悯的叫唤。
「我们聊一下,」詹驰悯觉得自己可笑极了,逃离朋友们还得用这种拙劣的方法,「我有一些专辑的想法想问你。」
「好,」李然回答得挺淡,眼里却有着不易觉察的笑意,「我正好把bonus曲弄完,想找个人听听,给点回馈。」
於是詹驰悯顺理成章地起身,眼光快速扫向後方友人们,他们各个将目光锁定在李然那张帅气的混血面孔。由於李然在加入「LaPetiteMort」以前,便已是在网路上小有名气的创作者,加上成为「LaPetiteMort」的成员後更是频繁与团员们同框,或是在各大媒T曝光,因此就算朋友们之中有非音乐领域的人,也都知道他,甚至很早之前的相聚就多少提过李然,尽管讨论的内容无非是他的脸蛋与身材。而此时能近距离看到李然,友人们像是被下了失忆魔咒,完全忘记方才正讨论些什麽,在詹驰悯跟在李然身後离开,才恢复喧闹,詹驰悯还能依稀听到Kup的声音,说着什麽「自己带鲜r0U离开」。
詹驰悯跟随李然进入一个包厢,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怎麽会在这里?」坐定以後,詹驰悯开口询问。
「你说呢?」李然挑起一边眉,「当然是来猎YAn。」
面对李然亲口且如此轻描淡写、毫不隐藏的说法,詹驰悯有些讶异,「猎??YAn?」
「那你呢?明明不在圈内,还跟一群『姊妹』一起来,是想嚐鲜,还是?」
「只是陪衬。」詹驰悯轻叹了口气,旋即转移话题,「你说bonus写好了,已经录过demo了吗?我想听听。」
「嗯,要听是可以,」李然点头,笑意扩大,尽显邪魅,「不过,你g扰了我今晚的计画,打算怎麽偿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