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和梁景辰走同一条路,我拐个弯就来到了校园一隅的花园。
现在是开学典礼,礼堂外的地方人很稀少,花园里只有我一个人绕着喷水池转。
也许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关系,方才梁景辰还在场时,勉强还能忍在眼眶边缘的眼泪,受不住地就流下了两行。
我真的好不甘心,到底为什麽是由我来承受这些不属於我的责骂跟压力?这群人通通都没有同理心的吗?被曲解的冤大头为何偏偏就要是我?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也许有半小时左右吧。礼堂还有表演在进行,人cHa0尚未涌出,但我却听见了耳後急促的脚步声,朝我的方向过来。
「简姿姗?」蓝天宁额上冒出了汗珠。「我找了你很久。」
「怎麽了……」
和他对上眼之後,我才想起来我满脸都还是眼泪或泪痕。胡乱地往脸上擦了一把,但这样根本只是把我自己弄得更丑。
「我们本来要去社办讨论刚刚的演出还有哪些不足之地,记得吗?」
我垂下了头,「……对不起。」
他看了下哭得很丑的我,不再多说。「不会,他们都说你表现得很好,没什麽好挑剔的。」
「那你呢?」
「我也是。」
「喔……」
也许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又很信任蓝天宁的关系。我不自觉地就卸下防备,和他说起了那些不堪的事。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还是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我用一张哭花了的脸正对着蓝天宁,「你说我要怎麽样才能够跟你一样?虽然你脸平常就跟Si人没两样,但如果我能跟你一样,那就太好了。你连在我对你不满、大吼大叫的时候,都还是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
「你也知道那样不太容易啊?」
蓝天宁尽可能地用揶揄的方式说道,但效果并不怎麽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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