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姿姗,够了吧。」
我真的受够了这个地方。
怎麽,是赵宇杨的火山已经喷不出岩浆了,所以打算换蓝天宁这座冰山害我沈船吗?
我紧抿着唇,手里的拳头握紧了又放下。
无处发泄,我转而怒瞪着他。
「怎麽又是我?蓝天宁,你一个写歌的人还成了聋子了是吧?刚刚大吼大叫的分明不只我一个。」
「你也承认你大吼大叫了。」面对着我怒火中烧的目光,蓝天宁眼底仍旧是波澜不惊。「而且你是这次争吵的中心,何况你也没必要跟他们吵。」
我扯动了一边的嘴角。
「我没必要?所以我就该心平气和地任这群人的脏嘴宰割?」
他平静地反问:「那你既然觉得你自己是正确的,所以你还要跟他们争什麽?」
我紧紧抓着裙摆。知道吗,在被不公平对待、情绪激动的时候,最让你感觉难堪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和你一样随时都会爆发的人。
而是在你情绪最激昂的时候,态度依旧可以不温不火,将你显得跟无理取闹没两样的那种人。
「但他们都已经点起了硝烟……我难道还要心平气和地放下我的盾牌,在暴风圈的中心坐以待毙?」
「我并没有说你不能为那些误会解释。」这时候,与我距离算接近的,只有蓝天宁一人。我眼眶含着露水一样稀少的泪珠,也许只有他看见。「但你保护自己的『盾牌』,怎麽会是把自己变得跟『造谣者』一样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