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样貌的青年一边引,一边恭敬地低声禀报,“这里很安全,请公放心。客人白天到的,很有礼,也不多话。我们待客也很周到,客人没有任何不满。”
周伯彥语气低缓地问道,“客人此刻可醒着?”
青年想答客人在睡觉,不过立刻反应过来了,“属下这就请客人起床梳洗。”公这是要立刻问话。客人此刻无论睡与不睡,都得立刻、马上接受公的问话。客人衣衫不整当然不行,因而他才说让客人起床梳洗。他说这话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人退下去准备了。他满意手下有眼力见儿,自己把周伯彥请到一个房间,亲自沏茶倒水的,恭敬无b。
桌上的油灯亮着,屋不是很大,里面简陋的摆设一览无余,没什么可看的。
周伯彥神情莫测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发。〔〕
青年感觉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忐忑,却不敢将自己的忐忑显露出来,力持镇定地垂手立在一旁。他心下着急,怎么还不来消息?他暗骂属下是饭桶,动作如此之慢,让公等久不是找Si吗?
这时,有人自门外禀报,“回大人,客人准备好了。”
青年明显松了口气,看向周伯彥。
周伯彥站了起来,神情莫测地说道,“冷强,带。”
青年的名字便是冷强。他忙应“是”,在前带,从这间屋到了另外一间屋。
进了这间门,周伯彥扫视一周。屋也不大,同样摆设简陋。不过,靠墙站着四个面se冷凝的樵夫打扮的青年。他们当然不是真的樵夫,都是手里有两下的人物。
冷强作了个打开的手势。
四个樵夫打扮的青年中的其中二人上前。一人将床搬起挪开。另一人弯腰并稳住下盘,将移开床后露出来的方形石板抓住,闷哼一声,搬开了石板。这时又有一人上前,拉住露出来的木板上的铁环,轻松拉起木板,将木板靠放到墙上。
冷强对周伯彥说道,“客人就在下边,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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