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彥又说道,“名册之事,交与不交全由姑姑自己做主。至于真相,我想知道的只有一样,那人为何容不下我爹娘?一定有什么理由,一定有。到底为了什么那人会狠心地除掉两个外孙?又是什么理由让那人将骨肉亲情抛弃?”楚风的夭折是人为,肯定与太后脱不了g系。灏一出生便有人要他X命,是太后指使无疑。太后这是为了什么?
按道理,楚风和灏的出生是对爹的一种讽刺。最该恨这两孩子、最想除去这两孩子的是爹才对。可事实正相反,爹没有夺这两孩子X命的举动,反倒曾试图保住灏的X命。爹都不在乎,太后在乎什么?哪个敢说太后是为了给皇家遮丑,他一定会大笑三声。若太后想保全皇家颜面,那就该管住自己的nV儿,而不是看着nV儿风流、看着nV儿怀别人的孩子。
妇人摇头,霍地转身,拉开门便走。她觉得,这是陷阱,周伯彥给她设的陷阱。
周伯彥大步走向门口,自她背后说道,“我说话算话。若想远走高飞,我一定助你。”他的话音刚落,对面有寒光一闪。他想也不想,抬手打出袖箭。
袖箭自妇人耳边擦过,噗的一声,钉入对面廊道上的男人的x口上。这是个身穿小二服饰,T形瘦小的男人。中箭的那一刻,他手中掷出两把飞刀。
其实,在小二装束的男子中箭之时,妇人就该中飞刀了。因为周伯彥所见的寒光便是假小二最先掷出的一把飞刀发出的。不过,在那当下,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小石子,竟把飞刀打偏了,救了妇人一命。
可是,前一把打偏,之后又有两把飞刀袭来,一个飞向妇人的眉心处,一个飞向妇人的心口位置。妇人因刚才心神大乱,反应不及,闪躲的动作凝滞、僵y。在妇人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而闭眼的刹那,自一侧寒芒b近。剑光一闪,叮叮两声,飞刀落地。妇人刘海的发丝有几根被削断,轻飘飘地跟着落到了地面上。
千钧一发之际打落飞刀的洪威单手执剑,眼睛观察着四周,“公子,请退回房间。”
周伯彥毫无异议地退后,并对缓过神来面sE凝重的妇人说道,“姑姑请保重。即便你什么也不告诉我,只要你想走,我自会助你。”
“剩下的我自会处理,你们不必露面。”妇人说罢,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向对面的廊道方向走去。
周伯彥招手,示意洪威进屋。
洪威立刻提剑进屋,并把门关上。他解下背在身上的鼓鼓囊囊的包袱,“公子,您要的东西。”至于刚刚发生的事,他只字不问。
周伯彥打开包袱看了看,“刚才发生之事,可有人看见?”
“回公子,没有。楼上的客人不多,此刻都在楼下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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