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彥虽已查到了一些事,但并不同情她,问道,“你听信了谁人的挑拨之言?”
这个问道,令芸郡主捂住嘴。她不想在人前哭出声来,于是极力隐忍着,答道,“昔日姐妹,钟想容。”
六王爷忙从旁接道,“阿彥,你不知道,钟太师这个老匹夫实在可恶,他的孙nV钟想容更是Y险之极。唉!也怪本王,弄得芸儿没个可心的小姐妹。钟太师这个老匹夫就是看出了这点,竟让孙nV钟想容故意接近芸儿,对芸儿百般讨好。芸儿也是个笨的,竟上了钟想容的当,将她视为此生唯一的朋友,为了她什么事都敢做。这七八年来,钟想容高明地利用了芸儿,让芸儿的名声越来越坏,反倒捧高了自己。”
周伯彥假装不知,皱眉问道,“此事怎会牵扯到钟太师府?至于你们说的钟太师的孙nV,我与她无怨无仇的,她为何要算计与我?”
芸郡主突然忿忿,“她算计你,自然是要除去古小姐,扫清一切阻碍,日后好嫁你为妻。〔〕”
周伯彥的脸sE一沉,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芸郡主负气地一抹眼泪,忘了刚刚要自己隐忍的决定,一脸怨恨地说道,“我与她交好七年零一个半月,她的心思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六年前她曾私下告诉过我,皇后娘娘曾向钟太师暗示,太后娘娘做了承诺,将来大表哥的嫡妻之位非她钟想容莫属,长公主府的未来当家主母只能是她钟想容。当时年幼不知事,她要我保密,我便替她保密至今,从未对人提起过。时间久了,我依然记得对她的承诺,可是她似乎是忘记了曾向我透露过此事。”
此话一出,周伯彥立马变sE,而六王爷却是愣住。想来,芸郡主的确从未对人提过,否则六王爷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一眨眼的工夫,周伯彥已经敛了神sE。他至此才想通一些事,原来太后曾属意萧家小姐为他正妻之事只是个幌子,怪不得当时他闹了两回,太后便歇了心思。太后真正想让他娶的,原来是后来
才提到的钟太师府的孙小姐。想来,这个人选就是京中人所认可的美貌与才情共存的钟想容了。
这会儿,负气的芸郡主只想着抖搂了钟想容的老底,说话自然是无所顾忌的。“她可恨,为了抬高自己,竟是故意与我交好。我九岁那年,她私下告诉我讨厌大房的大姐钟想伊,并说钟想伊一直在暗地里欺负她。我傻的要为她出头,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钟想伊推入荷花池中。她见了,当众跳下荷花池救钟想伊。事后,大家暗地里都说我蛇蝎心肠,反倒对她的赞扬声一片。”
“我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事后悄悄给了我许多小礼物,说是感谢我帮她出了这口恶气。我相信了她,自那时起直到现在,我掏心掏肺地为她出头过太多次,连我自己都数不清多少次了。她的名声越来越好,而我的名声却越来越坏。可她没有与我断交,我便傻傻地继续相信她,继续为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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