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而不闻,背了手走至她的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有两个不同的饰匣子,大的一个上着锁,相对较小的那个没有。除了这匣子和铜镜,上面竟找不到别的东西。他唔了一声,想着什么,似无意般地问,“不喜欢胭脂水粉吗?”
她过来扯他的袖子,“听到没有,快走。”刚回来那时,因跑的急,她原有的髻有些乱。那个时候,她随手拔了头上的簪与钗,把散乱的头迅拢出简单的髻,只用一根簪子固定。不过,因为头弄的太匆促,是过了苏妈妈的关,可实际上这会儿就要散掉了。
他见了,伸手,把她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任她墨黑的长似瀑布般整个滑下肩头及后背上,披散开。
她吓了一跳,要抢回他抓在手里的簪子,“g什么?还我。”
他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披头散的她,眼中那抹深不见底的幽光似能把人的灵魂x1进去一般。
她对上他的视线,一阵失神。〔〕
他凝视着她,手中的簪子缓慢地放到了梳妆台上,而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姆指摩挲着她白皙nEnG滑的脸颊,喟叹一声,低声呢喃,“明日便能用花轿抬了,娶你回府该有多好!”见她只是失神,并不言语,他不说话了,就那么凝视着她。
直到院中有了响动,有丫鬟的嬉闹声,他才眼带遗憾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了一下,再放开。
她低着头,双手捧住烫的脸,转身快步出了里间,碰一声把身后的门关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小娟已经拽着小鱼从外边进来了。
小鱼头垂的低低的,一声不吱,任由小娟拽着自己走。
小娟盯着小鱼的头顶,嘴巴没闲着,“快说啊,小鱼姐姐,刚张大对你说什么了?你脸怎么那么红?”
小鱼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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