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觉得,两位丞相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跑的如此之快,挺不容易的。
五天后,勤王一锤定音肯定了右相的观点。左相不服,却碍于勤王凶残的名声没敢再出声反对。勤王在左相面前的恶人没白扮,耶律灏真准了他奏请的明年春三月在沃河城举办“文会”之事。
“文会”即以文会友,交流学识。西昌国邀请各国(包括大安王朝)的学术大家、文人才子前来沃河城参加此次盛况。这是促进各国文化交流与友好关系的盛事,这种邀请大多数国家都不会拒绝,定会由官方组织并带人前来。
得了上头的指示,礼部早早地开始张罗起了明年春三月的“文会”事宜。
勤王默默在等待着,等待着明年春三月名正言顺地见儿子与儿媳。
耶律灏真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见一见认不回来的长子。
一个月后。
十六王爷耶律灏辰听闻“文会”之事,想起几年前在大安王朝见过的彥公子,又想到被彥公子护着的那个野蛮nV,心里忿忿。但,想到回国后被七王兄一天三顿饭地揍的惨痛经历,他立刻JiNg神萎靡起来。
即便被大安人推崇的彥公子会来参加“文会”,估计他也不能找彥公子的麻烦。否则,七王兄又得一天三顿饭地揍他了。真是不明白,七王兄g嘛那么欣赏别国的年轻公子?还有皇帝兄长,七王兄揍他非但不阻止,还笑眯眯地在一边看着他挨揍。
每每忆起当年在大安吃的亏,他便无法平静。他恶狠狠地想着:大安的野蛮nV,长的再漂亮也没用,太凶了,肯定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阿嚏,阿嚏……正在为王爷夫君缝制新衣的青舒连打几个喷嚏,差点被手中的针扎到手。
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迅速夺了她手中的针线丢进针线笸箩里,而后捧过她的双手仔细检查。确定她没有扎到手,大手的主人胳膊一伸,把人搂进怀里,“好端端的怎么打喷嚏了!可是受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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