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到有些yAn春的舞台上,空荡荡的布景中央挂着一个几乎b人还大的木框,中心黏了一串香蕉;由於放了不少天,香蕉已由青转h,飘散着熟醇果香。
「瞧!多麽美丽的艺术!」何姗姗穿着鲜hsE洋装,头上戴着深咖啡画家帽说道。
「艺术?在哪?」苏沐萸睁着灵活大眼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看见她所谓的艺术。
「这麽大幅、浑然天成的画作,你没看见吗?」何姗姗指着背景木框中的香蕉,清朗地喊道。
苏沐萸看着眼前被称为艺术的香蕉,再瞧向何姗姗,她这一身装扮犹如这串香蕉。
「这串香蕉是艺术?」苏沐萸一讶,动作夸张地往後退三步。接着,她双手b出「七」的手势,合在一起就像个画框,把何姗姗当画似的b来b去。「那你这一身更是把艺术穿上,简直就是个活艺术!」
「你还太浅,不懂艺术!这香蕉──」砰!沾黏香蕉的背胶失去黏X,整串香蕉如飞蛾扑火般突袭空心的木台,撞击出清亮的响音。
「卡!」团长站在台下,双手交错b了个大叉。
「g嘛喊卡?我还可以继续演耶!」苏沐萸说。她可是进入最佳状态呢!就算现在舞台崩塌她也能不动声sE,专心演出。
「我的舞台,不容许任何瑕疵!就连香蕉也不行!」团长名叫邱衍,胡渣遍布他的下颚,不知多久没刮了。
「那你先把自己辞退吧!」最大的瑕疵就是你。
「噗!小萸你嘴真坏!」何姗姗掩嘴笑道。
团长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根本没听进去,迳自叫工作人员去更换道具,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吐槽。
苏沐萸站在台上,忽然感到饥肠辘辘,想想自己一排戏便忘记用餐,便走往香蕉坠地的地方,弯腰捡起那熟得恰恰好的香蕉,正当她剥着香蕉皮享用时,脚下的木地板宛如香蕉般松软──「轰!」地一声,地板塌陷,她整个人随着香蕉陷入破碎的舞台中央,还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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