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叶绵绵不知为什么,觉得挺难为情,心里又有点儿小害羞,这在她二十几年来的生命是从来没有过的话。
什么帅哥没有被她SaO扰、摧残过?
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少nV怀春的感觉?犹记当初第一个被她调戏的帅哥,她当然已经不记得人家的名字。
那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那时恰好是情窦初开之时,一个从外地转来京城读书的白豆腐,就入了她叶绵绵的法眼。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被迷了心窍,当时她就带着一队小弟,把人家绑回了自己家。
扬言要让这块白豆腐当自己的压寨夫人。
结果,她当晚就挨了她爸爸一顿cH0U,把白豆腐送了回去了,自此她只要见了帅哥,就拔不动腿了。
她在她爹的棍bAng之下没有觉悟,现在她终于要迷途之返,洗心革面、决定不再沉迷一美sE之中。
结果蛇面瘫这个千年、不……万年老妖怪就自己送到自己面前了,她到底要不要犯罪?
犯罪?对不住别人。
不犯罪?又对不起她自己。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可是一个好人,怎么可以犯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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