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庭,原谅叔叔好不好?叔叔只是喝醉了。』
『妈妈求你了??。』
坐在床榻上,彭瑀庭望着窗外的景sE不发一语,自上次差点被叔叔强行发生关系後,她已经许久没有再踏入彭家,以及当时母亲赶来病房和她说的话语,一字一句刺进她的内心,挥之不去,使她对自己感到旁徨与无助,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又该在哪。
徐禄诚端着午餐进到房间,将手中的粥放在彭瑀庭的眼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倍感心疼,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两个礼拜,他仍然难以忘怀当晚彭瑀庭脆弱的模样。
「吃点东西好吗?」徐禄诚耐心地接起汤勺,小心地将热粥吹凉递到她的唇前,彭瑀庭缓缓转过身来对着徐禄诚笑着摇摇头,抿了抿唇:「我想洗澡。」彭瑀庭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徐禄诚一把拦住,「你今天已经洗很多次了,再这样下去你要把皮肤都搓出血了!」语落,彭瑀庭斗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滑落在徐禄诚的眼前,「我?很脏?,我想要Si掉?。」彭瑀庭无力地说着。
「那我怎麽办?」徐禄诚放下手中的热粥,轻轻地将手放在彭瑀庭的双肩,他不允许她说出这种丧气话,他不能再失去她了,他们只剩下彼此而已了。
「徐禄诚?救我好不好??求求你了。」看着彭瑀庭的乞求,那瞬间徐禄诚特别讨厌自己,讨厌当初和母亲做了约定,说好要保护她这个妹妹的约定好像没办法实现了??。
日复一日,徐禄诚过着早上去上学,晚上回家照顾彭瑀庭的日子,徐禄诚知道彭瑀庭现在的身心状况是非常难以继续回到学校上课,因此和彭母以及导师讨论过後决定让彭瑀庭休学。
徐禄诚尊重彭母,因此每当彭母向他问起有关彭瑀庭的情况时他都会据实以告,但同时他也对彭母感到失望,他知道彭母的那些话语对彭瑀庭的刺激有多深多痛。
回到家中,徐禄诚被眼前的景sE吓到说不出话,彭瑀庭已经将晚餐准备就绪,并且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咯咯笑出声。
「你?你怎麽?」「回来啦?我菜都弄好了但不知道够不够,你觉得呢?」彭瑀庭关掉电视,推着徐禄诚进厨房,徐禄诚看着眼前不敢置信地直眨着双眼。
「想说也要学测了,不能让你没时间读书才行。」彭瑀庭调皮地吐了舌头。
不等他反应过来,彭瑀庭又打发他赶紧回房间拿换洗衣服进浴室。
走进房间的徐禄诚看见原本摆在书桌前有关於心灵创伤的书籍书签又往後了几页,他这才发觉原来彭瑀庭正在努力着让自己振作并且重新活出自己,让他全身顿时感到暖意窜流,鼻头也充斥着酸意,难以压抑这份激动。
徐禄诚转过头冲下楼,来到彭瑀庭面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徐禄诚哽咽地将脸靠在彭瑀庭的肩上。
彭瑀庭见徐禄诚反常的模样不但没有感到任何疑惑,反而轻轻地回拥他的腰,小声的问着:「徐禄诚,你以後想当什麽呀?」见彭瑀庭这麽一问,徐禄诚慢慢地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吞了吞口水直视着她的双眼。
「心理谘商师或是治疗师。」闻言,彭瑀庭漾起一抹十分温暖的笑容,「那我要当你的第一个患者喔!」说完,彭瑀庭走到一旁拿出碗筷来到了徐禄诚面前,「既然你不先洗澡那就吃饭吧!」
「徐禄诚,我们明天去散步吧!」彭瑀庭睡前是这麽告诉徐禄诚的,徐禄诚也只是用鼻音哼着答应她。
隔天,彭瑀庭香甜的睡在床上,徐禄诚则是安稳地睡在床旁的木地板,太yAn的微弱光线打在窗户上,那一天虽说太yAn十分耀眼,但太yAn光却不怎麽令人感到燥热,反而是温温柔柔地打在每一寸土地上,以及他们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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