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我哭惨了。
那时候大哥说什么来着,他说,“像你这样的寄生虫,也只能靠哭和撒娇博取同情了,真可怜。”
“你才可怜,你全身24根肋骨都可怜。”我大哭着反驳。我不要哭不要哭,可是眼泪自己要掉下来我有什么办法。
大哥冷嘲地看了我一眼,回楼上了,又摆出一副好好学习的姿态。
装!
我心想着,等我妈妈回来,你就Si定了。
后来我告了状,还是当着爷爷姑姑爸爸妈妈的面告的状。为此我很得意,还觉得自己做了个相当英明的决策。
大哥被爷爷派人喊了下来。
爷爷一点都没有要偏帮我这个弱者的意思,他只是平静地问大哥,“老二说你打了他,有这回事吗?”
“证据呢?”我看到大哥眼里明显有冷笑掠过。
我懵了。
母亲当即破口大骂,她心疼儿子呢。可我听着她那些言论,越发觉得她该多上点礼仪课了,素质还不如我呢。
“够了,住口。”爷爷终于被惹恼,却不是被大哥,而是被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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