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城,我从来都是服从和妥协,以及信任居多。
既然他放心不下晚晚,那我便去陪着她吧,让这个男人少点后顾之忧,好好治疗。
风城不是个听话的病人。
多少患者等不到一颗匹配的心脏能移植,他却亲手放弃了这个机会。
我设身处地地想过,若换做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躺到手术台上,而不是去计较成功率有多高,失败率有多高。
我至今依然记得,那时风城说:“旭洲,你别劝我,命只有这一条,万一失败了,我就不能再看见她了。”
他说,“我压不起这么大的赌注。”
因为他有执念,有后顾之忧,所以不敢放手去赌。
风城甚至还说,“这样也挺好的,我的x腔里,跳动着的是我自己的心脏,原装的,哪怕它有点残缺,但至少到我过世时,它依然是独属于我的。正好我也不喜欢有别人的心脏植入我的T内。”
谬论。
但我懒得和他辩论,因为医生说他不适合动气。
风城过世那年,我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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