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两日天气不好,我于是窝在了风澈家中,时不时埋头对着邢木那些资料。
风澈说,他会帮我的。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邢木毕竟是个不小的官,而我算起来还真就弱势了。弱不可怕,可怕的是打肿脸充胖子,不知Si活,那样最后没准就真的不Si不活了。
初七的时候天气好转了,我随同风澈去了江城。
风澈说再过几年司叔叔就会退出一线了,他答应了要带风妈妈四处玩耍去,所以我们现在多去他们那走动走动,要不以后想见他们了,还不一定能见到。
嗯,他说什么我就听。
我本来想给风妈妈他们带点手信,但风澈说他已经备了礼物,就当是我俩的份了。我想了想,觉得也没太大的不妥,不过我还是花时间做了套小小的木雕,就当是个心意。
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这十二生肖的木雕要说刀工绝对是流畅JiNg湛,只是这刀法,是我这些年练习作案手法时训练出来的。想到这我有些没来由的心虚,尽管我送礼的出发点是好的。
我在司叔叔家中见到了他的两个儿子。相b之下,元宵更合我的眼缘,谁让他还在娘胎中时我就m0过他了呢。至于元帅,他b元宵还要稍高两三公分,风妈妈说他是个怪小孩,不那么好接近。我打量了他们兄弟有一阵,之后才专心和风妈妈聊起了天。
年过完后,我向监察部举报中心实名举报了邢木。
老实说,将邢木曾经的罪状和相应证据反应上去的时候,我心理很平静。没有害怕,没有期待,没有别的什么,就只是,很平静。
之后我回了学校上课。
上学期各科目的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我回到宿舍时听到两名室友正在火热交谈着成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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