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为我取名叫连魅,尽管他自己是姓欧yAn。
从小我便知道自己生活的环境,和大部分同龄小孩儿生活的环境不太一样。
最直观的一点,便是我身周总是有一队轮岗保护我的叔叔,而他们,从来都称呼警察为条子。
他们会说,“刚才有辆条子的车经过了”“市南的那些鳖孙条子又端了我们一个点”以及“注意不要和条子们正面对上,你走你的yAn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样就最好”“刚手下有人逮了两个想潜进咱们地盘的条子,呸,你说他们怎么就都这么Si脑筋,我们海燕帮这几年不是金盆洗手了么,底下的弟兄可没少跟我抱怨没钱买房买车买烟。”
看吧,我就说……
还有一个表现,则是防身术这种玩意。
幼年时我长得有些胖,胖嘟嘟的,帮派里的叔叔们偶尔会拿我开玩笑,说我要再这么不知节制地吃下去,将来肯定嫁不出去,没人要了。
我很少回应他们的话,至多,我会在晚餐时再多要两道甜点,以示我的决心。
不论我吃得怎么圆滚滚的,父亲都交代他的手下不能懈怠了我的修习。
周围的叔叔们和极少数的阿姨们各有本事,他们有的教我太极拳,有的教我剑术,还有的教我跆拳道,有的教我nV子防身术……总之,大杂烩。
他们每每会用热切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说:孩啊,快跟叔叔(阿姨)学本事了,学好了本事,将来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翘了翘唇角,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跟他们学两招。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是个记X颇差的孩子,你们一人教一套,我能记得住才怪。
最后关杨叔叔跟其他人说,你们都别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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