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晟的恋人救了我。当时他直接开车将那辆车子从车中间的部位撞开了。他怎么就不想想,那样做有多危险呢。”
“后来他下车的时候,头破血流,一块玻璃扎进了他的头皮里。他的车子,完全报废了。”
“当时他的身T好冷好冷,嫂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他Si了。我握着他的手,然后握到了一手的血。”
“他跟我说话,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
“就像是福至心灵,我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他是让我别难过,还说他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没有事呢,他受了那样重的伤啊。”司微微低低啜泣起来。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今回忆起来,她依然觉得撕心裂肺。
“那一夜权晟一句话都没说,他就那样沉默地蹲在手术室外,一秒钟一秒钟地等。他没有骂我,还跟我借了一块表。换在平日里,以他的X格早就该破口大骂了。”
“可他没有。所以我终于明白,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在伤心。”
“原来他也会那样伤心的。”
“一直到天亮,医生出来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才离开。”
“权晟派了人送我回去,而他自己,并不想看到我。后来我一直记得,那天我离开前他对我说的话。他说,求我不要打扰他的幸福。”
“好,不打扰。”我答应了。
“我无法在看到他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受了那样重的伤以后还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回家以后我很消沉,那是一种,了无生趣的消沉。”司微微盯着手腕上的疤痕,“消沉的最终结果,是我想不开,割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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