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风晚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医生便告诉了她风城的情况很不乐观。医生的原话是:风先生很可能挨不过这个冬天。
一舞结束,见风城面有倦sE,风晚当下便让他去休息了。
他合上了眼,安详得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像。风晚蓦地感到害怕,脚踏前一步便想推醒他。
她想告诉他,阿城,不要睡,我害怕。
风城却犹如感应到了她的情绪,倏然微掀眼皮,眯眸轻快道:“晚晚,带小澈过来一趟吧,我不想让他遗憾。”
风晚见他醒来,总算定住手脚,不再动弹,笑靥温暖,“好。”
风晚是第二日才带风澈去风城那的。将儿子放下后,风晚便听风城出声道:“晚晚,我跟小澈说会话,你先回避。”
“那我就在外面等着。”风晚不会忤逆他的想法,尽管她担心儿子会情绪失控。
可没有。
那天的一场谈话持续了一个来小时,风澈出来时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笑容,但风晚却敏感地察觉到,儿子像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飞速成长了起来。
她不知该欣慰还是心惊。
风晚还记得风澈出来后给了她一个拥抱。
之后小家伙轻声在她耳边说:“妈咪,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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