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风澈翻了下身,抓住了她一缕头发。
风晚见状低头贴着儿子的脑袋,“小澈睡醒了吗?”
“没有。”小家伙咕哝一声,很快又乖巧地闭上眼,像个漂亮的瓷娃娃。
风晚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之后方道:“我准备走了,司先生,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就此别过。”
她准备起身,男人却抢先拉住她:“晚晚,没有结束,我不同意你单方面宣布的结束。”
“你可以记恨我,使劲折腾我,怎么闹都好,只除了离开这点,我不同意,永远不同意。”
永远?
风晚摇摇头,莫名地竟觉得有几分好笑,“司先生,我不恨你。”
怨过,也记恨过,后来既然选择了遗忘,她又怎么还会活在满目疮痍的过去呢?
是,当往昔的记忆纷至沓来之时,她确实觉得可笑。
他可笑,她也可笑,有一刹那心底的恶魔作祟,她甚至想狠狠地折腾他一把,以回报他当初对自己的伤害。
最终还是释然了。
他想解释,她便给他解释的机会。他想说什么,便让他说。
其实也没什么,不是么,就当听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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