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风晚喃喃了一下这个词。
顾音宁的唇抿直成一条线,半响她笑:“嗯,好男人。”
“晚晚,你知道吗,哥哥不喜欢异X,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开心就好了。哥哥好傻,他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只是如他所愿,装作不知道罢了。”
顾音宁话落沉默了下来,她很累了。
风晚让她回去休息,她想了想,点点头。
走没两步,又返身来对风晚说:“我很喜欢你送的帽子,晚晚,再见。”
这个时候风晚压根不知道,顾音宁口中的一句“再见”,会是再不相见的意思。
一周后风晚出院。
同一天,她出席了顾音宁的葬礼。
这场葬礼很简单,简单到顾邵良不过匆匆来看了几眼,接受了几句友人传达的吊唁,便离开了。
负责跟进顾音宁身T状况的华裔医生跪在了她的灵堂前,风晚看到他无声地凝视着灵堂上摆放的黑白相片。
良久后听他说道:“她已经怀孕两个半月了,我的孩子。”
这是他们的故事,风晚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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