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傅旭洲抵达这边天台的瞬间,隔壁那幢楼里响起了楼层倒塌的声音。
“晚晚,我们该离开了。”傅旭洲说话间抱起她,两人迅速往下去。
这边这幢楼被隔壁的火海影响到,楼层里也有几处地方起了明火,越往下火势越大。
风晚在颠簸中彻底昏厥了过去。
“司先生,我们还在寻找进入这幢楼的路线,但您也看到了,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倒塌的石板已经堵住了楼道的入口,再加上这幢楼年事已高,这会唯一向下的逃生通道早被火焰包围。
不少兢兢业业的记者闻风而来,各种或煽情式,或问责式,或解说式的报道,伴随着光导纤维进入了寻常百姓家。
呼啦啦一大片人聚集到了火楼之下,又被现场的消防官兵和警察们劝退到了安全位置。
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了隔壁,竟没人注意到旁边这幢楼不知何时开来了一辆其貌不扬的跑车,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风晚的眼睛被医生掀开,有手电筒的光线照了进来。
冰冷的医疗器械进入她的T内,恍惚间她察觉到了刺入骨髓的冷。
……
距离那场轰动全城的火灾已经过去两天了。
两日后风晚醒过来时,有人正用热毛巾擦拭着她的左手。
对方的动作轻柔且一丝不苟。擦完了左手,便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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