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是过去了。

        曲怡夏就这么直直地注视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才哑着声道：“我曾经说你爷爷不了解你，但其实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他。”

        司弈宸闻言，微微赞同道：“我毕竟是爷爷一手带出来的。”

        “弈宸，”曲怡夏原是要用b问的语气，话出口时却缓和了许多，“你变了。”

        “嗯？”

        “你当初说，不能接受背叛，所以我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怕你会离开我。可如今，你的妻子明明Ai着风城，你却还……视而不见。”

        “是因为没有感情，所以不介意各玩各的？还是因为感情太深，所以宁愿自己忍气吞声？这两者，放在过往，你都不会选。”曲怡夏的肩头似乎放松了些，她靠到沙发上了。

        男人静默了须臾，“你说得对，这两者在当年，我都不会选。”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遇上她。”这男人的下一句，便将曲怡夏一颗心都推进了谷底。

        曲怡夏克制不住笑出来了，泪水混合着笑声，g勒得她一副娇颜凄怆。

        她凑过去，一手抚上司弈宸的侧颊，“所以，你Ai上了她，对吗？”

        男人没回话。

        “不敢承认？怕刺激到我？还是……没有？”曲怡夏一问b一问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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